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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石油:六次全球争霸战

作者:AG8com 发布日期:2020-06-02 16:35



  不久之前,耶鲁大学的地质学教授发现了提炼石油的方法。由石油制成的煤油,远比煤炭转化而来的煤油少烟、洁净,可以用作室内照明的燃料,替代昂贵无比的鲸油。

  正是受这一商业前景的鼓舞,德雷克于一年多以前,来到了宾夕法尼亚州西部,开启了他的石油发现之旅。德雷克和他的合伙人们,买下了一片农地的特许权和开采盐矿的蒸汽钻机,向地层深处探查。

  然而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,合伙人们花光了2500美元的预算却一无所获。其他人都纷纷退出,只有德雷克借了500美元,继续在坚持。

  1859年8月27日,德雷克的钻机开采深度已经达到了21米,这时钻头碰到了一块岩石,这意味着本次开采行动走到了尽头。

  然而就在德雷克准备卷铺盖走人的时候,他的手下报告称,岩石的裂缝中涌出了石油。德雷克的钻井,因此成为了世界上第一口商业油井,世界石油工业的历史,从此拉开了序幕。

  德雷克肯定想不到,他费劲千辛万苦开采出来的这滩黑色、粘稠的液体,会在一个世纪以后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大宗商品。

  在这个市场里,决定价格的不仅仅是简单的供需关系。内政、外交、科技、甚至是战争,都会混杂其中,让石油成为了世界上最复杂的商品。

  在这一百多年的石油工业历史里,有六场关键的争霸战,改变了石油市场的格局、乃至世界的命运,其影响一直延续到今天……

  德雷克成功开采出石油的消息传出后,大批的年轻人加入到“淘金”的行列中来,其中就包括后来的“石油大王”,约翰•洛克菲勒。

  在洛克菲勒凌厉的经营手腕下,美国东北部的石油行业被很快整合。接着,他又控制了新发现的加州和墨西哥湾沿岸的大油田。

  到了十九世纪末,洛克菲勒麾下的标准石油帝国,已经掌控了世界上80%的原油开采市场和90%的炼油市场。

  然而此时的石油用途仍极其有限,仅作为煤油灯的燃料使用,并没有引起各个国家的重视。

  直到19世纪末第二次工业革命兴起,内燃机和化工行业极大地扩宽了石油的用途,这时世人才发现,早已被发现的石油,原来是国家工业不可或缺的血液。

  面对着美国这个资本主义的后进生,垄断世界石油供应的现状,老牌帝国主义国家们显然并不高兴。他们驱使手下的地质学家和石油勘探者,前往遍布五大洲的殖民地,勘探新的石油来源。

  最终,在中东的波斯湾沿岸,石油勘探者们发现了丰富的石油贮藏。1901年,英国大商人威廉•达西仅花费20000英镑,就从处于财政危机的伊朗王室手中,买下了全伊朗的石油权益,伊朗政府仅获得石油利润的16%。

  在此基础上,盎格鲁-伊朗石油公司(英国石油的前身)得以成立。一战时期,为了保证国家石油供应,英国政府将公司国有化,从此石油行业和国家利益深深地捆绑在了一起。

  无独有偶,同为殖民大国的荷兰,在东南亚苏门答腊岛的油田上,建立了壳牌石油。法国则建立了法国石油公司(道达尔能源),开发在西北非的石油权益。

  虽然国内有丰富的石油储藏,但美国石油公司在争夺第三世界石油份额方面,并不甘心居于欧洲后面。1933年,加州标准石油公司从沙特王室手中获取了石油开采权,并成立了加州阿拉伯标准石油公司(沙特阿美前身)。

  自此,全世界的石油权力,已被美、英、法、荷四个国家的石油巨头牢牢掌握,美国一家独大的格局转变为四国分庭抗礼。

  而在他们之外,还有苏联这一个庞然大物,凭借着高加索山与伏尔加河沿岸的油田,崛起成为世界石油市场的领军者。

  不过,仍有德国、日本等后发工业国家,没有赶上瓜分世界的这趟列车,导致自身工业始终处于“石油饥渴”的窘境。

  为了从老牌国家手里抢夺石油霸权,德日曾挑起了一场世界大战,然而也正是因为石油的匮乏,他们最终输掉了这场争霸赛。

  二战结束时,美、英、法、荷四国仍牢牢地抓取着石油的线%石油储备的“石油七姐妹”,则是他们在台上的代言人。

  打败了德、日这种强劲的对手后,环顾全球,似乎已经不会再有国家有实力向霸主们发起挑战了。

  此时它们肯定没想到,曾经没人在意过的星星之火,即将成燎原之势,并最终将这些霸主们烧得灰飞烟灭。

  1973年10月16日,在维也纳举行的OPEC会议上,来自阿拉伯国家的石油部长们群情激奋,声讨着美国等西方国家的霸权行径。

  10天前,埃及和叙利亚分南北两个方向,向以色列发起进攻,誓要报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中,两国丢城失地的仇。因为战争爆发时,以色列民众和士兵正在享受犹太教“赎罪日”的假期,因此这一场战争又被称为“赎罪日”战争。

  战争初期,以色列因为准备不足,被打得措手不及。然而随后西方国家强力军事援助的到来,让以军得以一举反攻,并占据了新的土地。

  在埃、叙两国背后,是同样敌视以色列的阿拉伯兄弟国家。以色列接收援助后,他们决定以石油为武器,惩罚站在以色列背后的西方国家。

  OPEC会议第二天,沙特、伊朗等海湾六国联合宣布,将原油出口价格上调70%。同时他们向美国发出警告,如果再度援助以色列,将面临石油禁运的惩罚。

  可是美国人并没有将海湾国家的警告放在眼里。当政的尼克松总统,很快又向国会提交了22亿美元援助以色列的计划。

  美国人的无视彻底激怒了海湾国家。尼克松提交计划的第二天,海湾国家正式实施对美国的禁运。随后禁运范围扩大至所有和以色列有联系的西方国家。

  国际市场上的原油价格,很快从3美元/桶飙升至12美元/桶,即使1974年3月禁运行动结束后,油价的上涨依然没有停止。

  石油开采大国美国,不得不实行石油配给制度,并限制高速公路上的车速;英国则采取了每周三天工作制,减少能源消耗;多个欧洲国家禁止了周日的交通出行。(加油站里汽油短缺)

  这一场轰轰烈烈的石油禁运行动,取得的效果连海湾国家的领导人们都感到惊讶。

  石油短缺状态下,西方各国民众的生活遭受到了极大的干扰,而民意的压力传导到了政府身上。最终,西方国家不得不要求以色列撤出新占领的领土。

  油价的飙涨、禁运的成功,让OPEC国家看到了石油武器的巨大威力。从此,OPEC走上了联手垄断世界石油市场,获取最大化利益的道路。

  石油红利滚滚而来的同时,各国民众也开始不满于本国的石油开采权益掌握在外国人手中。借助狂热的民族主义情绪,各国领导人开始向西方石油公司威逼利诱,要求国有化石油产业。

  1976年,石油大国沙特国有化了沙特阿美公司,同一年,委内瑞拉也收购了外资石油公司持有的股份。1979年,伊朗爆发伊斯兰革命,外国石油公司的财产更是被强制没收。

  紧接着,1980年两伊战争爆发,两个石油大国的产量锐减,第二次石油危机全面发酵。

  其他已经完成国有化的OPEC国家,乐于坐山观虎斗,享受着第二次石油危机期间油价上涨带来的红利。

  不过,称霸世界已久的西方国家并不会任人宰割。在油价飙升的绝境之中,它们找到了新的出路。

  第二次石油危机期间,国际油价迅速上涨了2倍,OPEC会议再次聚集了全世界的目光。亚马尼趁机宣布,沙特将担当石油“生产调节者”的角色,单独增、减产稳定油价,以显示沙特中东大国的地位。

  尽管沙特当时作为石油生产第二大国举足轻重(第一是苏联),但是亚马尼忽略了重要的一点,就是第二次石油危机过后,高油价开始催生OPEC之外的新兴力量。这股力量最终打破了沙特的自负,和OPEC对石油定价权的垄断。

  在美国,1981年里根总统上台后签署的第一道命令,就是废除1973年尼克松总统所制定的愚蠢的石油限价政策。限价废除后,美国本土石油生产商积极性高涨,石油产量止跌回升,供给缺口有所弥补。

  与此同时,在高油价的激励下,不少国家开始将目光转向过去成本昂贵的海上油田,其中英国和墨西哥是海上石油开采的先锋。

  第二次石油危机后,墨西哥坎佩切湾和英国北海石油的开采量迅速上涨。在世界石油生产排行榜上原本名不经传的两国,最终于1984跃升到了第四、第五名的位置。(北海油田)

  非OPEC国家石油产量的增长,让OPEC成员国的市场份额从70年代的50%下滑至1985年的30%,欧佩克的石油定价权被大大削弱了。

  除了石油增产之外,没有石油资源禀赋的国家,也开始寻找新的能源出路,减少石油进口。例如法国就实行了激进的核能政策,大建核电站。整个80年代,核能占法国的能源比重从10%上升至超过30%。

  在非OPEC国家“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”的招式下,沙特一国独木难支。尽管从1983年至1985年,沙特的石油产量从每天超过1000万桶缩小至每天220万桶,却依然不能阻止油价的跌势。

  而沙特的大幅减产,无疑带给该国财政极大的负担,沙特国王法赫德开始对石油部长亚马尼表达不满。

  感到压力的亚马尼,在OPEC会议上要求其他伙伴共同参与减产,支撑油价。然而已经出现合作裂痕的OPEC伙伴们,迟迟不能就减产达成一致意见。

  亚马尼一气之下丢掉了石油“生产调节者”的角色负担,并于1986年初宣布,沙特将不限量生产,主动调起一轮价格战。

  沙特的宣言引发了油价的自由下跌。短短4个月的时间里,石油价格从每桶32美元下降至不到10美元。

  气愤的法赫德国王认为,亚马尼过去失败的石油政策,让沙特王国白白丢掉了数年的石油利益,因此将其免了职。

  不过,相比于这场石油战争的另一个牺牲者——苏联来说,亚马尼的去职只能说是九牛一毛。

  早在70年代初,重军事、轻民生的苏联就暴露出严重的经济体制问题,粮食供应出现短缺。只不过由于同一时期,西伯利亚发现大型油田,苏联用“石油换粮食”的政策,安然度过了油价上涨的70年代。

  1985年油价暴跌之后,苏联的外贸账户上突然出现巨大亏空,以至于外债偿还捉襟见肘,物资短缺日益严重,苏联不得不减少对东欧和边疆加盟国的补贴。

  数年之内,油价形势依然不见彻底的好转。财政重担下,苏联最终只能选择民族解体、国家走向灭亡。

  苏联解体的同时,在遥远的东方,另一个巨人将要站立起来。这个巨人将会搅动低迷的石油市场,并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
  1999年11月15日,在北京的外经贸大楼里,外经贸部长石广生卸下了重担,静静地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,回忆着过去六天六夜所发生的事情。

  1个小时前,一场“世纪谈判”刚刚结束,美国贸易谈判代表巴尔舍夫斯基,在中美“入世”协议草案上签了字。

  在过去6天艰难的谈判中,石广生同美方代表唇枪舌剑,还拍过桌子。就在签字的前一天,中美双方伤了感情,谈判近乎决裂。

  最终是总理亲临现场,一锤定音,和美方代表敲定了协议。(入世协议签字)

  在2年后的多哈,石广生代表中国签署了加入世贸组织的议定书,标志着中国正式成为世贸组织成员。

  中国正式入世的那一天,布伦特原油仅18美元一桶,1986年油价崩盘之后,油价的低迷行情一直延续到了那时。

  此后伴随着中国拉开工业化的大幕,这条东方巨龙对石油的胃口越来越大。从2000年至2014年,世界新增的石油生产量,40%进入到了中国的口中。

  在中国旺盛的需求带动下,国际石油市场进入了长达13年的牛市。2008年布伦特原油一度达到148美元每桶的“天价”。

  虽然金融危机曾一度打断牛市,但随后到来的中国基建热潮,再次将油价顶回100美元以上。

  作为以美元标价的大宗商品,石油价格和美元价值紧密的联系在一起。2001年美国互联网泡沫破灭后,美联储开启了一轮降息放水的宽松周期以刺激经济,导致美元大幅贬值1/3,是推高石油表面价格的另一个原因。

  2000年,伊拉克的萨达姆决定将伊出口石油的收入全部换成欧元结算,试图削弱美元地位。

  事后来看,萨达姆的行为显然触怒了美国人。3年后,后者借着“反恐战争”的名义,以雷霆般的军事手段消灭了这一挑战者。

  同时,这场战争带来的中东局势动荡,也成为刺激市场神经、推动石油价格不断上涨的诱因。

  在2001年至2014年的这场石油牛市中,俄罗斯、OPEC等石油出口国们赚的盆满钵满,仿佛回到了70年代。

  苏联解体后经济半死不活的俄罗斯,此刻完全恢复了生机,政治强人普京因此获得了极高的民众支持度。

  而对于海湾国家的王爷们来说,2004年开工建设、2010年落成的“世界第一高楼”——迪拜哈利法塔,则见证着他们的豪车、游艇和挥金如土。

  不过,高油价的大蛋糕也引起了旁人的觊觎,其中就包括一个旧时的王者,此刻它仍在暗中积蓄力量。数年之后,王者将重新赢得属于它的霸权宝座。

  地质学出身的米歇尔于60年代创办了自己的石油勘探公司。在70年代的石油危机中,公司乘着行业红利业绩大涨,一举成为了美国500强企业。

  1981年,米歇尔瞧上了德克萨斯州一块叫做“巴内特”的页岩,他决定采用尚不成熟的水力压裂法从页岩中提取天然气。

  在当时的美国,水力压裂法成本高昂且结果未知,连有实力的大型石油公司都不采用这一方法。知道了米歇尔的计划后,很多同行嘲讽他为“傻子”、“浪费钱”,连米歇尔手下的工程师都劝他停手。

  事实也的确如此。在此后16年的时间里,米歇尔花了2.5亿美元在这块岩层上,却始终没有明显进展。

  不过米歇尔仍没有放弃,因为他不单单是一个商人,更是一个技术爱好者,钻研技术令他兴奋。米歇尔还曾为他的大学母校,捐赠过物理系、天文系的实验大楼,和太空望远镜项目。

  16年来,米歇尔和团队不断地尝试和改进技术,最终在1997年取得丰收。他钻下的其中一个水力压裂井,涌出了源源不断的天然气。现实最终证明了水力压裂技术在页岩开采上的可行性和经济性。

  而此时,已经负债累累的米歇尔,不得不挥泪卖掉公司。不过他的成功案例,让大公司们开始关注起这一技术,因此米歇尔被广誉为“水力压裂之父”。

  随后,水力压裂技术又经过了十余年的研发和精进。在2013年米歇尔去世的时候,开采页岩气和页岩油的成本已经降到了可接受的水平,美国从此掀起了一轮“页岩油革命”。

  6年的时间里,因为页岩油的大规模开采,美国石油产量翻了一番。今天,美国这个耗油大国,居然成为了石油净出口国,其中2/3的石油产量由页岩油贡献。

  当前美国石油产量遥遥领先沙特、俄罗斯等其他石油大国,时隔100年再次站上了石油排行榜的巅峰。自石油危机以来,美国政府一直梦寐以求的“能源独立”的目标,也得以实现。

  然而,美国页岩油半路杀进世界石油市场,让传统的石油生产国感到了压力。国际原油价格从100美元一路下降至60美元左右——这基本上是很多美国页岩油生产商的盈亏平衡线。

  虽然沙特、俄罗斯等国的石油开采成本远低于这一水平,但是这些国家严重依赖石油利润补充财政收入。以沙特为例,如果油价低于90美元,国家财政就会出现赤字,沙特政府就不得不进行痛苦的紧缩。

  随着技术的进步,未来页岩油的开采成本可能会越来越低,传统石油国家面临的压力也就会越来越大。

  对于它们来说,时间窗口已经所剩不多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一场针对美国页岩油的狙击战,即将打响。

  不久之前,小萨勒曼掀起了一场石油战争。在今年3月6日OPEC谈判破裂之后,沙特单方面宣布大幅增产,同时降低石油报价,以抢夺市场份额。

  小萨勒曼发起的这场战役,可谓是“一箭三雕”。一方面,狠狠地惩罚了在3月份OPEC会议上,表态强硬、不愿意配合减产的俄罗斯;另一方面,低油价会拖垮美国高成本的页岩油生产商,扫除沙特的竞争对手;最后,石油市场的巨震就如同一颗烟幕弹,掩护了他在国内的政敌清洗行动(详情参看《萨勒曼父子的崛起》)。

  沙特的单方面宣战,刺激了疫情期间本就脆弱的市场神经,导致整个3月份国际油价腰斩。

  油价大跌也传染到了美国股票市场。数次美股熔断,让十分重视股价的特朗普坐不住了,亲自同普京、小萨勒曼通电话,协调减产事宜。

  虽然美国、沙特两位领导人的通话内容,我们不得而知。不过估计小萨勒曼会要求特朗普约束手下的CIA人员,不再谋求颠覆他的王储位置,作为沙特同意大幅减产的前提条件。

  而后我们也看到,依赖石油收入的俄罗斯在油价大跌中伤筋动骨,不得不向沙特乞求和平,表示愿意配合减产。

  位于北达科他州的惠廷石油,则成为了石油价格战中第一个破产的页岩油生产商,后续还会有更多生产商加入到破产队伍中。

  放下这通来自美国总统的电话后,小萨勒曼可能会预想到,接下来就是OPEC各国达成减产协议,油价迅速回升,皆大欢喜的结局。

  市场最初也是如此演绎的。特朗普发推吹嘘他的电话斡旋大获成功后,国际油价快速反弹至30美元以上。

  随后在4月初的OPEC会议上,各方如期签订了970万桶的减产协议,其中俄罗斯和沙特各减产150到200万桶,远超3月会议上的数额。

  作为疫情中心的美国和欧洲,病例数迟迟不见下降,拉美、印度又即将成为下一波疫情爆发地。世界人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国家接一个国家地锁国封城。

  疫情下,美国的失业率直追上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。大统领多次嚷嚷要复工,新增的死亡数字却丝毫不给他情面。

  各国经济冷冻,石油需求大幅下滑,消化不掉的石油装满了储藏罐。刚刚被减产协议提振的市场情绪,很快又被这一现实泼了冷水,国际油价又降回了20美元左右。

  在低油价面前,最脆弱的经济体是严重依赖石油收入的石油生产国,例如已经爆发内战的利比亚。在民众抗议不断的委内瑞拉、伊朗和伊拉克,暴动与颠覆,或许即将到来。(委内瑞拉抗议)

  多米诺骨牌的下一层,是同为OPEC成员国、经济健康状况较差的非洲石油生产国,如尼日利亚、安哥拉、阿尔及利亚。

  届时,像苏联解体这样划时代的大事件,可能就会再度重演,并裹挟着每一个人,卷入到时代的洪流当中。

  (本文观点仅代表作者作为一位研究人员个人的看法,不代表任何机构的意见和看法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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